2007 索命黃道帶  Zodi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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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 傑克葛倫霍 小勞勃道尼 馬克魯法洛 安東尼愛德華

「…下次我殺人時應該保持低調,要讓犯罪看起來像一般搶案,或失控行為,甚至過失殺人等…」 1969年11月9日 黃道帶殺手

瘋狂殺人魔「黃道帶殺手」至今仍逍遙法外,其神秘的密碼殺人遊戲令全美國上下人心惶惶,可說是美國版的開膛手傑克。他公開宣稱殺過十三個人,後來又陸續殺了二十幾個人。警方確認,他犯過的七宗案件中有五宗遇害者身亡,但實際死亡人數無法確定,不過,遇害者中確實有人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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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花絮
·編劇西恩·薩勒諾(Shane Salerno)在他19歲的時候就買下了羅伯特·格雷史密斯(Robert Graysmith)的小說《索命黃道帶》的版權,並與格雷史密斯兩人在故事方面鑽研推敲了多年,然後把劇本賣給了迪斯尼旗下的試金石影業,得到了七位數的稿酬。雖然本片的編劇不包括西恩·薩勒諾,可是他確實曾為那個描述真實的舊金山系列殺人犯的故事撰寫過多個版本的劇本。
·身兼演員與製片人身份的安東尼·拜格尼爾(Anthony Begonia)的父母,是舊​​金山一名死於“索命黃道帶”之手的受害者的同班同學。
·影片中琳達·弗林這個角色最初是由碧悠·菲利浦(Bijou Phillips)飾演的,但是由於後期要對她進行補拍,而菲利浦的檔期又調不開,所以只好換成克里·杜瓦爾(Clea DuVall)進行重拍。
·導演大衛·芬奇本來是找加里·奧德曼來演警探戴夫·托斯徹這個角色的,但因為奧德曼要繼續在《哈利·波特與鳳凰社》中出演小天狼星,所以只能忍痛放棄《索命黃道帶》。
·大衛·芬奇對錶演的嚴格要求,讓主演之一傑克·吉倫哈爾(Jake Gyllenhaal)吃盡了苦頭,他拍攝的第一天,第一個場景就NG了67次之多。

Quotes
精彩對白
Letter 7(November 9,1969): …I shall no longer announce to anyone when I commit my murders, they shall look like routine robberies, killings of anger and a few fake accidents, etc…
第七封信(1969年11月9日):……當我執行我的謀殺計劃時,我將不再告訴任何人,他們的死,有的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劫殺,有的則是因為憤怒和一些偽造的意外……等等。
Dave Toschi: I've been thinking...
Paul Avery: Oh God, save us all.
戴夫·托斯徹:我一直在思考……
保羅·艾弗里:老天,救救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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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製作
  【關於故事】
《索命黃道帶》講述了一個真實的事件,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罪案。整個故事都源於一個瘋狂男人的報復行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也從未因為自己的暴行而受到過法律的製裁。他為自己起名叫“索命黃道帶”,難以捉摸,善於製造謎題,這個系列殺人犯曾讓整個美國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在上世紀60年代至70年代之間,至少有13人死於他手,而以他自己的說法則是24人……警方確認有8起兇殺案跟他有關,但具體的數字卻一直是個謎,惟一確定的是,這個數字還包括活著的人。
影片由大衛·芬奇執導,對焦在一個徘徊在舊金山的系列殺人犯,他通過郵寄帶密碼的信件而奚落著這個社會,他宣稱自己的真實身份就隱藏在密碼之中,然而直到最後,密碼也沒有被解開。 “索命黃道帶”的行為引起了四個男人的注意,在追踪兇手的過程中,他們不但被喚起了另一個自我,重新進入生命的靈魂構建之中,​​同時還被這些永無止境的線索所摧毀。
在這四個人之中,羅伯特·格雷史密斯是變數最大的一個,這個害羞內向的漫畫家,專門為《舊金山新聞報》供稿,然而他毅然跟在報社的王牌記者保羅·艾弗里的身後,對“索命黃道帶”這個案件進入了深入的調查,雖然他缺乏保羅的關係網和新聞敏感度,卻擁有著至關重要的洞察力和遠見,更有著澆不滅的熱情。
保羅·艾弗里與舊金山警局中大名鼎鼎且野心勃勃的警探戴夫·托斯徹以及他那小心翼翼的搭檔威廉·阿姆斯壯有著非常特殊的關係,這種關係到底特殊到何種程度,不得而知,但是艾弗里所報導的許多犯罪新聞猛料,都來源於他們……而所有事件都開始於一個普通的日子--1969年8月1日。這一天,一封字體粗糙的手寫信隨著一大堆郵件抵達了《舊金山新聞報》的編輯部,它的到來代表著一種惡兆,在編輯中間掀起了軒然大波:“親愛的編輯,這是一場謀殺……”裡面歷數了從1968年12月20日開始的幾起謀殺案--那一天大衛·法拉蒂和貝蒂·盧·延森被射殺,然後是1969年7月4日達琳·弗瑞受到了致命的槍擊以及邁克·麥格的謀殺未遂。寫信的人並不知道這些受害者叫什麼,然而他卻準確地說出一些非常詳細清晰、只有警察才知道的細節內容。從此以後,他不斷寄信到編輯部,並宣稱每一張信紙上都有一個密碼,它們一旦被一一破解,他的真實身份就會被揭穿。這些信就像是一個又一個死亡宣言,每一封背後都有一起或多起謀殺,他成了繼“開膛手傑克”之後,又一個以玩弄警察為樂的系列殺人犯。

“索命黃道帶”這個名字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禁忌,雖然一對居住在薩利納斯的夫婦破譯了這些密碼,但是對密碼有著狂熱愛好的羅伯特·格雷史密斯卻認為他們給出的信息並不正確,他解開了密碼的隱藏意思,裡面涉及到一部1932年的電影《最危險的遊戲》(The Most Dangerous Game),可是這部影片究竟傳達了什麼東西,他自己也不知道。

1969年9月27日,“索命黃道帶”用頭巾、手槍和匕首將自己偽裝起來,繼續犯下兇案,殺死了一對去湖邊野餐的年輕夫婦--塞西莉亞·安·謝巴德和布萊恩·哈特奈爾;一個月後,10月11日,“索命黃道帶”又回到了舊金山,將一顆子彈送進出租車司機保羅·李·斯坦的後腦勺。三天后,一封信帶來了更糟糕的信息,“索命黃道帶”表示警察那天晚上會抓走自己,然而在這之前,他要射殺一個校車的學生……問題是,他沒有說出自己會在哪個學校門口進行埋伏,搞得舊金山警局上上下下焦頭爛額。 “索命黃道帶”在信中透露出的信息,讓探員戴夫·托斯徹、威廉·阿姆斯壯以及記者保羅·艾弗里組成了暫時的破案同盟,然而“索命黃道帶”永遠都搶先他們一步,這三個人在“索命黃道帶”留下的條條線索里不但迷失了自我,最後還鬧了個身敗名裂。留下的,只有一直以旁觀者身份存在於整個事件的羅伯特·格雷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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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影片】
歡迎再次​​走進導演大衛·芬奇製造的噩夢之中……與許多在上個世紀​​生活在舊金山的美國小孩一樣,當時只有七歲的大衛·芬奇也曾生活在一個神秘的隱形殺人魔鬼的夢魘之中,人們都叫他為“索命黃道帶”。大衛·芬奇回憶當時的情景:“如果你是在這里長大的,恐懼就會一直浸透在你的童年裡:他選擇了我們的校車怎麼辦?他就在我們身邊現身怎麼辦?現在回想那個時候自己的想法確實有點戲劇性,但孩子就是孩子嘛。我在舊金山的馬林長大,現在,我知道罪案發生的地方離我挺遠的,但當你還是小學生的時候,缺乏的正是這種理智的思考,那個時候的我只會想一件事--他將出現在我們的學校裡。我還記得孩子們在談論這個殺手時所流露出的恐怖表情,1974年,我們全家就搬走了,但我清晰地記得,'索命黃道帶'這個名字一直伴隨著我童年的記憶。”

在隨後的30多年裡,大衛·芬奇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重複當時的噩夢--執導《索命黃道帶》。通過1萬多頁當時事件的紀錄文獻和證據搜索,大衛·芬奇感到遠離自己的童年記憶正在一點點復甦,他採訪了與事件相關的幾名警官、倖存的受害人以及主要嫌疑犯的家人……那個時候,一名小學教師被捕,因為他對小學生有著變態的喜好而被當成戀童癖解僱,並鋃鐺入獄,但他到底是不是“索命黃道帶”,至今仍是個謎。

而大衛·芬奇本人也想知道,是什麼燃燒了當時只是《舊金山新聞報》的卡通漫畫家的羅伯特·格雷史密斯的熱情,讓他進而想去揭開兇手的神秘面紗。格雷史密斯將遺留下來的迷惑與困擾寫成了兩本暢銷小說--《索命黃道帶》以及後來的《解開索命黃道帶的真相》(Zodiac Unmasked),裡面不但詳細記錄了當時的每一個細節,還有四個人備受折磨且痛苦的調查過程,言語間充滿了對人性的諷刺。大衛·芬奇是這樣描述格雷史密斯的:“他知道自己對整個故事而言,只是一名旁觀者,但是他一直想成為其中的一部分,而他也真的做到了。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投入到調查中去,因為雖然他在報社工作,卻並不是記者。但他一直沒有放棄追查,並一度非常接近真相。嚴格的說,這部影片完全是從格雷史密斯給出的觀點出發的,但是我們自己也做了調查,包括警察局做出的官方報告和對當事人的訪問……不過,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即使是當事人,記憶力也難免會受到影響,所以我們得到了關於這個故事很多不同的解釋版本,一旦產生疑問,我們就以警察的報告作為基準。關於'索命黃道帶'的故事,很多人站出來表示格雷史密斯的一些觀點是錯誤的,自己才是正確的。然而,這個事件本身就有著太多的秘密等待解開了,所以在處理影片時,真相將永遠都是不確定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選擇通過格雷史密斯的雙眼去講述這個故事。我的目的比較簡單,只要能夠捕捉住兩本小說所表達的'真相'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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