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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湯蹈火 Hell or High Water
導演 大衛·麥肯齊
監製 西德尼·金莫  彼得·柏格  Carla Hacken  Julie Yorn
編劇 泰勒·謝裡丹
主演 傑夫·布里吉  克里斯·潘恩  班·佛斯特 吉爾·伯明罕
配樂 尼克·凱夫  華倫·艾利斯
攝影 賈爾斯·納特金斯
剪輯 傑克·羅勃茲
製片商 西德尼·金莫娛樂  Odd Lot Entertainment  Film 44  LBI Entertainment
片長 102分鐘
產地 美國
語言 英語
上映及發行
上映日期 
2016年5月16日(坎城影展)
2016年8月12日(美國)
2016年9月23日(臺灣)
發行商 CBS影業
預算 $1200萬美元
票房 $3111萬美元
各地片名翻譯
中國大陸 赴湯蹈火
臺灣 赴湯蹈火


劇情簡介

入選2016坎城一種注目單元,細膩捕捉末路兄弟亡命旅途。 《末日情緣 2011》英國導演大衛麥坎茨、《怒火邊界》編劇泰勒謝裡丹以及擔任本作製片的《紅翼行動》導演彼得柏格一同打造的長片新作。

德州兄弟檔托比(克里斯潘恩 飾)和譚納(班佛斯特 飾),兩人在時隔多年後重逢,決定彼此攜手合作,搶劫威脅要查封他們家族土地的銀行。對他們而言,搶劫幾家分行是迫不得已的計畫,為的是要奪回他們被銀行敲詐的一切。

他們的復仇計畫似乎進行順利,直到德州騎警馬可斯(傑夫布里吉飾)和他的搭檔奧伯托(吉爾伯明罕飾)盯上了他們;馬可斯想趁退休之前展開最後一次大追捕行動。當兄弟倆將劫取最後一家目標,替計畫劃下完美句點的同時,兩位騎警窮追不捨,雙方展開對峙,舊西部和新西部的價值觀至此產生衝突。

這是英籍導演大衛麥坎茨的第九部長片,這也是他全新的挑戰,導演大衛麥坎茨表示,《赴湯蹈火》故事乍看之下很簡單,就是兩個衰運纏身的兄弟在一個小鎮搶了好幾家銀行,同時被一位將要退休的德州騎警窮追不捨。不過,簡單的表象底下藏著兩條交織的故事線,探討家庭、男子氣概、忠誠、以及家庭和歷史的循環,而故事背景更是刻劃對後現代社會最底層的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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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電影

有歷史依據的搶劫驚悚片,回溯到1903年的「火車大劫案」,每個世代都會拍攝這一類型的電影。

這部扣人心弦的搶劫驚悚片是有歷史依據的,要​​回溯到1903年的「火車大劫案」,後來似乎每個世代都會拍攝這一類型的電影。和以前許多同類型的電影一樣,這部片也是執法人員和不法之徒,在美國西南部荒涼邊境地帶的對峙,但是相似之處到此為止,因為這不是你父親那一輩的銀行搶匪電影,人物也不是歧視黑人的壞蛋和剛正不阿的警長,而是重新安排過的西部場景,加了一點尖酸的黑色幽默,將被搶劫的銀行塑造成冷血敲詐的反派形象。

這是英籍導演大衛麥坎茨的第九部長片,這也是他全新的挑戰,在拍攝地點和拍攝手法兩方面都是。麥坎茨說:「身為導演,我一向喜歡道德寓意不是非黑即白的故事…所以我這部片用的是我所謂的『贖罪性犯罪行為』,讓好人基於良善的原因去做壞事。」

身為導演,經常在切換不同的故事,麥坎茨也喜歡混合不同的類型;每個類型都有美式風格,但很少有人像他這樣結合成一個出人意表的故事。麥坎茨說:「這部片巧妙混合了各種元素,像這樣帶有喜劇元素的西部搶劫公路電影並不多見。」

這部片講的不只是搶劫而已,還探討了兄弟情誼和家人的忠誠,描述的是隨時可能消失的小鎮價值觀,以及人們如何受困於他人對自己的期望。片中的兩組搭檔都是誓死忠於彼此。克里斯潘恩和班佛斯特飾演的是個性天壤地別的兄弟檔,儘管選擇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到頭來還是聚在一起為未來而努力;傑夫布里吉和吉爾伯明罕則是飾演個性截然不同的德州騎警搭檔。

製片卡拉哈肯說:「托比和譚納這對兄弟,有點像是聖經裡的該隱和亞伯,感覺上有點搶劫驚悚片的元素,但是又能讓人感覺到一家人在為彼此而奮鬥。」製片茱莉尤恩說:「這部片有編劇泰勒謝裡丹的絕妙劇本,還有大衛麥坎茨的神級執導能力,再加上傑夫布里吉、克里斯潘恩、班佛斯特和吉爾伯明罕的精湛演技,讓一切都完美地平衡和互補。故事的核心是兩兄弟要討回他們的土地和祖產,這是深植於人心的美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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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麥坎茨用鏡頭呈現出德州西區的對比:炙熱的高溫和冷漠的疏離感、根深蒂固的歷史和斷絕的關係、逐漸式微的城鎮和持久不變的夢想、破碎的家庭和恆久不渝的情感。

他用極簡的製作手法,刻意專注於坦率而直接的演技和有系統的拍攝方式,讓托比、譚納、馬可斯和奧伯託的世界,多了吸引觀眾去瞭解他們內心天人交戰的特質。

數百年來,德州西區一直是科曼奇印地安人的土地。在邊境開放之後,傳統的科曼奇生活方式已經多半遭到破壞,德州西區也成了牧場和鑽油之地。如今,該地區仍然是美國原住民、拉丁美洲人和牛仔文化的大融爐,但是有些人因為發現石油而致富,有些人卻還在拼命地想擺脫貧窮、與毒品相關的犯罪、以及人口從小鎮移往大都市的困境
泰勒謝裡丹說:「有一度油價上漲,結果發生了旱災,畜牧業一蹶不振。後來德州再次開始下起大雨,但是油價下跌,很多人都逃離了該區,因為工作難找、工資低廉。留下來的人都是想傳承世襲的文化遺產。」

麥坎茨倒是很喜歡這個地區。他說:「這部片的背景是在德州西區,我幾年前在那裡待過一小段時間,但是卻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甚至還考慮要搬去那裡。」

有些人可能在這個環境中看到的是荒涼不宜人居,但是麥坎茨看到的卻是美景和人性。他說:「身為渴望陽光的蘇格蘭人,能在豔陽高照的環境中拍片、有強光和深暗的陰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我的攝影指導吉爾斯納金也是蘇格蘭人,我們都喜歡光線、美麗的輪廓和有條不紊的景觀。對我們這些外國人而言,很多美國人覺得平凡無奇、甚至令人沮喪的地方,我們反而覺得很美。」

為了善用這片沙漠美景,麥坎茨擁有製作團隊的相助,包括固定班底《在屋頂上流浪》攝影師納金、《紅翼行動》製作設計湯姆達菲爾德和《險路謎情》服裝設計瑪爾高莎特桑斯卡。

達菲爾德很興奮能在新墨西哥州,找到莫里亞提、艾斯坦西亞、圖肯卡里這幾個城鎮,以及距離德州西區不遠的科洛維斯和波塔雷斯,當成片中德州西區城鎮的外景地點。導演想要的荒蕪氛圍,在這些小鎮上都能捕捉得到。

納金和達菲爾德發現這些新墨西哥州外景地點都很美,但是麥坎茨也帶他們實地前往德州。納金說:「在開拍之前,我們去探訪了泰勒在劇本中描述的實景地點,然後我們再回到新墨西哥州,才知道我們要如何在那裡重現這些場景。吸收了這些細節,成為創意過程的一大關鍵,對我們助益良多。」

從一開始,納金就想捕捉地理景觀和人物之間的互動。他說:「這不是搶匪電影,而是敘述兩對性格相反的搭檔,他們彼此的感情深厚,對那片土地也有根深蒂固的情感。本片必須重現這個環境的壓力─經濟壓力、社會壓力、以及沙漠的炙熱和孤寂所帶來的身心壓力。但是這一切都很微妙,我們想讓觀眾去感受劇中人物的處境,而非直白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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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坎茨和納金選擇運用最新科技的數位攝影機,再加上古典的電影拍攝技術,創造出既有現代感,又保有西部傳統的復古感覺。步調節奏也很重要:「我們想保有緊湊的節奏,但同時焦點又要放在這四個人身上。就算在大搶案發生時,步調也不會變得飛快,因為這部片不只是著重在槍戰,也要強調托比和譚納的反應。」

特別吸引納金的是兩兄弟或兩個騎警搭檔,在門口玄關或是在車上的對話。納金說:「現代人經常害怕坐著觀察別人的時刻,但是我們融入了足夠的流暢度和活力,讓這些時刻感覺生氣蓬勃。」

審慎的選角更強調了這一點,納金也捕捉了這些演員的精湛演技。他說:「你要找到正確的人選來飾演這些角色,班、克里斯、傑夫和吉爾本身就是優秀的演員,聯袂演出更是不在話下…我特別喜歡克里斯在門口玄關上和班對話到最後,托比突然站起來輕輕踢了譚納一腳,這是劇本上沒有的,克里斯很自然地加上去,但感覺卻是非常地自然,就是這個小動作說明了『我們是兄弟』 。」

納金很高興能看到麥坎茨在這部片有了新嘗試,挑戰他自己的極限。他說:「大衛向來是步調很快的導演,但是他拍這部片的速度放慢了許多。他會拍一場戲,然後放慢速度再嘗試一次。他會說:『如果我們這一段刪掉大部分的對話會怎樣?』他勇於刪除對白,只用內心戲來表達;這也讓他在剪接時多了不少彈性。」

對麥坎茨而言,放慢速度或許有風險,但這樣才能讓每部片多點意想不到的效果。麥坎茨說:「對我而言,拍片就是要盡量貼近素材的靈魂,擺脫一些正常拍片流程中比較不必要的傳統。比如我不用場記板,我也不用場記,電影的剪輯也完全和拍片同步…這樣我才能在拍攝當天看到剪接好的片段。」

為了維持本片的自然風格,達菲爾德運用實際的場景地點;這也給了劇組和演員更多的靈感。傑夫布里吉說:「在實際地點拍片是不可取代的,能感受到真實的現場。」茱莉尤恩也說:「能在我們周遭看到劇本裡寫到的一些東西,這是很棒的感覺。比如我們去銀行勘景時,發現有很多銀行都是大門深鎖;我們也遇到了陷入危機的地主,就像托比和譚納一樣。我們經常想到這個故事有多麼貼近現實,更加深了它和我們現實生活的關聯性。」正所謂生活是在模仿藝術,用來拍片的一家銀行在拍完之後一星期真的被搶了,搶匪也很快就被逮捕。
佈景也呼應了地理景觀,用棕色、米色和綠色等色系。達菲爾德說:「在色彩方面,我使用的是大地色系,因為托比和譚納是在保護土地,而土地也是他們和未來的唯一連結。」

至於托比和譚納搶劫的銀行,達菲爾德翻修了幾家廢棄的銀行,但是他也用了新墨西哥州科洛維斯的一家仍在營運中的銀行,當成虛構的德州密德蘭銀行的一家分行。達菲爾德說:「用真正的銀行是很重要的。很多銀行不想讓我們拍攝搶劫的戲,原因是顯而易見,但是西方銀行特地暫停營業一天,甚至讓我們在銀行內部拍攝槍戰的戲,讓我們營造出很棒的效果。」

麥坎茨也很開心能有機會仿造阿徹城,1971年的《最後一場電影》也是在這裡拍攝。他說:「這部片一開頭搶銀行的戲,就是以阿徹城為背景,亦即《最後一場電影》的背景城市。拍這部片讓我得以在勘景的第一天去到那裡;那個城鎮幾乎沒什麼改變,包括戲院等許多地標都還在,可惜我們因為預算問題在新墨西哥州拍片,無法在那裡拍攝,也不能帶傑夫回去舊地重遊。」

在銀行裡的高潮槍戰場面,在拍攝時也盡量不太吵鬧。達菲爾德說:「看起來很真實,我喜歡現場的隨機和驚慌。那些人都不是職業演員,所以能捕捉到槍戰當下真正的混亂。」

這場槍戰也讓托比和馬可斯之間,用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攤牌。納金說:「這部片最刺激的是用新的敘事手法呈現復古的氛圍。我認為電影有責任記錄時代,雖然這部片記錄的是舊西部的傳奇,但也記錄了現代人的生活和彼此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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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

遲暮騎警的最終戰役─傑夫布里吉 飾演馬可斯
傑夫布里吉飾演馬可斯漢默頓這個角色,似乎是早已註定好的事。這部片吸引他的是經典的善惡對決場面有了現代的新轉折,他說:「我喜歡這部片中的每個角色,都有著錯綜複雜的動機。永遠不確定誰是壞人、誰是好人,抑或是你支持的是誰。我們習慣評判彼此的人生動機,但是在這個故事中,誰是誰非純粹是個人觀點問題─或許每個角色都有黑白兩面,這是很吸引人的一點。」

布里吉有興趣接演這個角色,製片們也大受激勵。茱莉尤恩說:「傑夫一直是我最喜歡的演員之一,他把這個角色詮釋得很好。他飾演的馬可斯既活潑又風趣,但看著像馬可斯這樣的人面對年近遲暮,我覺得也是很感人的事。他的演技真的太有說服力了。」

布里吉接演這個角色,是大衛麥坎茨夢寐以求的事。他說:「我覺得這個固執又疲憊的獵人角色,傑夫投入了絕佳的演技。我很喜歡和他合作,也覺得他的創意十足,非常融入角色和劇本中,和他共事是很有趣的事。我很欣賞他的作品,能和他合作是我莫大的榮幸。」

他們一開始先研究騎警的歷史和同袍情誼。麥坎茨說:「我們聊了很多身為德州騎警的現實面,關於當一位騎警的守則、倫理和榮譽。這些細節都不能有錯,等到全部顧及好之後,我們才能將這個角色人性化。」

騎警是西部神話結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布里吉對馬可斯這個角色深感興趣,但是他知道這個神話已經逐漸式微。馬可斯已經年屆退休,但他無意安靜地下台一鞠躬,更為這個角色的動力和悲劇性增添了層次感。

布里吉說:「就執法人員而言,德州騎警可謂是精英,但馬可斯的騎警生涯已經走到了盡頭。在電影一開始,他就收到上級的來信,告訴他該是卸甲歸田的時候了。這份工作他做了一輩子,抓壞人和偵破刑案,如今只剩下這最後一役。我想這個理念很多人都能感同身受,身不由己要放棄他們做了一輩子的事。」

布里吉詳細研究了騎警的生活。他的研究對像是泰勒謝裡丹的叔叔,也就是退休的美國德州保安官帕尼爾麥克奈馬拉。此外,他也找了知名的德州騎警華昆傑克森;這個人曾經登上《德州月刊》的封面專題「德州騎警的遲暮之年」,於是成了德州執法人員的代表人物。

馬可斯有個同袍情誼深厚的搭檔奧伯托,由吉爾伯明罕所飾演,布里吉認為兩人的鬥嘴都是片中的精采片段。他說:「奧伯托是科曼奇印地安人和墨西哥的混血兒,而馬可斯很喜歡拿這兩個血統來揶揄他。我覺得吉爾是很棒的合作夥伴,他不只是個好演員,也彈了一手好吉他,所以我們在拍片空檔相處得很愉快。」

對麥坎茨而言,布里吉對於人際關係中的偏見,經常不經意就處理得很好。他說:「無意間的種族歧視,是使得泰勒的劇本貼近現實的元素之一。我們有時候會覺得尷尬,但是我盡量不去淡化處理。我想做到的是漸進式的發展,一開始是令人不愉快的,但是後來變得愈來愈有感情,奧伯託也從不迴避,甚至會不甘示弱地回嘴,這也強化了兩人深厚的情誼。」

布里吉為了這個角色,還得在華氏110度的高溫下拍攝驚險的槍戰戲。他打趣地說道:「所以這樣的角色才使人感興趣,可以學到你沒想過自己此生有機會接觸到的技巧。」

對克里斯潘恩而言,他和布里吉有令人難忘的一場戲,他覺得馬可斯是全片的核心人物。他說:「這個故事講的是事情如何收尾。托比剛開始是要為他的家族而犧牲自己的生命,而馬可斯眼看著就要退休過著荒廢的生活。托比成了馬可斯的人生目標,讓他活下去的動力;這是既美好又悲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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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檔搶匪的末路狂劫─克里斯潘恩與班佛斯特 飾演托比與譚納

如果傑夫布里吉飾演的德州騎警馬可斯是全片的核心人物,那他的獵物托比霍華就是本片的道德基礎,因為托比並非普通的銀行搶匪,他不是為了搶劫的快感而犯下搶案,也不是為了大撈一票;這是他個人的一種贖罪方式。

對克里斯潘恩而言,他接演托比這個角色是因為和泰勒謝裡丹的一番談話。他說「泰勒對我說了他的背景、來歷、靈感來源,以及他對我們心目中的西部形象之死如何感興趣,於是我愛上了這一切,優先考慮接演這個角色。」

謝裡丹在與他的談話中,也同樣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說:「克里斯很清楚托比視自己為不適任的父親,他認為自己很失敗,他利用這個特質來融入這個角色中,對他的演技也是一大考驗。」

潘恩解釋道:「我以前沒演過像托比這麼沉默寡言的角色,我很喜歡他這一點,我也喜歡這部片真實描繪男人之間的互動。男人之間的關係是很有趣的,可以坐著卻不發一語,什麼也不說卻抵得過千言萬語。我喜歡探索托比與譚納、還有托比和他兒子相處的片刻。」

潘恩認為托比和譚納儘管有著失敗的人生,但他們還是試圖為家人奮戰到底。潘恩解釋道:「這個故事講的不只是犯罪,還提到根源和傳承,我覺得托比和譚納視自己為失敗者血脈的最後一代,所以他們要徹底終結這個暴力、貧窮和恥辱的循環。」

托比想犧牲自己換取下一代的機會,讓潘恩一看到就感同身受。他說:「他有前妻和兩個兒子,但是他已經一年沒見到他們了。他付不起贍養費,一直在照顧他纏綿病榻、終至仙逝的母親,最後卻發現自己被銀行敲詐了,他的土地隨時會被沒收法拍。他唯一能贖回房子、留點財產給兩個兒子的方法,就是搶劫敲詐他的銀行。這是他覺得自己不得不做的事,只為了保護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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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托比沒有犯罪的天賦,他雖然聰明又計畫週詳,但是他不喜歡拿槍指著別人,所以他必須倚賴生性兇殘、什麼都不怕的譚納。潘恩笑著說:「如果沒有譚納,托比應該不可能去搶劫任何一家銀行,所以這對兄弟檔才顯得很有意思。」

潘恩和班佛斯特才剛合作過《絕命救援》,這次能再合作,兩人都引領期盼。他喜歡兩兄弟的個性天壤地別,讓他們得以相互制衡。他說「譚納有點瘋狂、有點迷人、有點風趣、也非常危險,而這個角色班詮釋得非常好。」

不管譚納和托比的個性反差有多大,潘恩說他們兩兄弟有著密不可分的感情。他說:「我最喜歡的一場戲就是譚納在槍殺了兩個人之後,對托比說我愛你。你這才發現他說的話,就如同他剛犯下的暴力罪行一樣地真實。 」

製片們很滿意潘恩對這個角色的付出。茱莉尤恩說:「克里斯有種老派、沉靜而堅強、陽剛的特質,這是詮釋托比的矛盾性格所需的必備要件。」卡拉哈肯也補充道:「克里斯對這個角色投入很多。托比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情感,所以把感情寄託在他的行為上,這一點他詮釋得非常好。」

和克里斯潘恩一樣,班佛斯特也說這部片探討兄弟情誼,以及兄弟之間的溝通不良,讓他覺得非常貼近現實生活。他說:「我很少看到有一部片,把兄弟關係處理得這麼好又這麼真實。我自己也有一個弟弟,所以很容易就能融入其中。」

佛斯特最近才剛拍完《絕命救援》,他說他根本無法拒絕譚納這個角色─雖然他最初是想推辭的。他回憶道:「我拿到這部劇本其實有點生氣,因為我本來想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後來我看了劇本就愛不釋手。」

一聽說克里斯潘恩要飾演托比一角,他就決定要接演了。他說:「我們三個月前才剛合作完《絕命救援》,所以感情還是很好,我知道我們飾演兄弟可以演得很自然。」

大衛麥坎茨談到了佛斯特如何詮釋這個角色:「班完全掌握了譚納悲劇性的生活樂趣,盡量地從生活中找到最多的樂趣。我與克里斯和班都合作愉快,他們的表現都令我引以為傲,尤其是他們之間強韌又含蓄的兄弟情誼。」

譚納為了保護托比而不惜任何代價,佛斯特說:「對他們而言,愛是不容協商的。你們可以打架,可以對罵,可以彼此冷戰不說話,但愛是永遠無法協商的。 」

製作設計湯姆達菲爾德很佩服佛斯特的開車技術,尤其在片中有一場高潮飛車追逐戲是要爬上陡坡。達菲爾德說:「班很厲害,他開車上坡的技術比特技演員更好。他是真的很厲害,而且他是親身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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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響

電影贏得了正面好評,主要稱讚精心設計的非盲目槍戰和紮實的角色。爛番茄根據176篇專業評論持有98%的新鮮度,平均得分8.6/10。

Metacritic得分高達88,代表「普遍好評」。 IGN評論家薩曼莎·拉德維希給予電影9/10的高評,聲稱「《赴湯蹈火》擁有其複雜的敘事驚喜與令人印象深刻的攝影,並彌補了今夏的一缺陷」 。

美國首映週末從909間戲院中獲得370萬美元的票房,位居當週票房排名第十二。隨著好評的傳開,電影在後續的票房成長越來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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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項

2016年美國電影學會獎:年度十佳電影
第88屆國家評論協會獎:年度十佳電影
第74屆金球獎
提名-最佳劇情片
提名-最佳編劇:泰勒·謝裡丹
提名-最佳男配角:傑夫·布里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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