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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橡皮頭 Eraserhead

導演 大衛林區 
監製 大衛林區
編劇 大衛林區
主演 傑克·南斯（Jack Nance）夏洛特·斯圖爾特（Charlotte Stewart）艾倫·約瑟夫（Allen Joseph）珍妮·貝茨（Jeanne Bates）
配樂作曲 大衛林區  胖子華勒  彼得·艾弗斯（Peter Ivers）
攝影 弗雷德里克·埃姆斯（Frederick Elmes） 赫伯特·卡德威爾（Herbert Cardwell）
剪輯 大衛·林區
製片商 美國影藝協會
片長 89分鐘
產地 美國
語言 英語
上映及發行
上映日期 1977年3月19日
發行商 天秤影業國際（Libra Films International）
票房 700萬美元

《橡皮頭》（英語：Eraserhead）是一部1977年的美國超現實主義肉體恐怖電影，由大衛·林區自編自導並擔任製片人，是一部黑白片，也是林奇的第一部長片電影，他在此以前只製作過幾部短片。本片的製作得到了美國影藝協會的協助，當時導演正在那裡學習。電影的主要演員包括傑克·南斯、夏洛特·斯圖爾特、珍妮·貝茨、朱迪思·安娜·羅伯茨（Judith Anna Roberts）、勞雷爾·尼爾（Laurel Near）和傑克·菲斯克（Jack Fisk ），講述一位名叫亨利·斯賓塞的男子留在一片荒涼的工業世界中照顧自己嚴重畸形孩子的故事。斯賓塞在整部電影中經歷了各種夢境和幻覺，其中既有自己的孩子，還有一個散熱器中的女人。

由於融資困難，《橡皮頭》的主體拍攝持續了數年時間，靠著傑克·菲斯克和夫人茜茜·斯派塞克的捐助才沒有半途而廢。影片取景自美國影藝協會在加利福尼亞州擁有的幾處地點，其中包括灰石城堡和林奇生活的廢棄馬廄。林奇和音效設計師阿蘭·斯普里特（Alan Splet）在工作室經隔音處理後花了一年時間處理電影的音效。影片的配樂中包含胖子華勒創作的管風琴音樂和彼得​​·艾弗斯專為電影創作的歌曲《在天堂》。

《橡皮頭》起初的觀眾數量很少，之後通過多年的午夜場次放映取得了知名度。電影上映後獲得了良好評價，評論將其中超現實主義的意象和性的暗流視為關鍵性主題元素，錯綜複雜的音效設計成為技術亮點。對電影進行的主題分析中也強調了這些方面，並詳細闡述了斯賓塞的宿命論和不活躍性。 2004年，本片由美國國會圖書館列入國家電影登記部下屬的國家電影登記表保護電影名單。

導演大衛·林奇是當代美國非主流電影的代表人物。他的影片以華麗、陰鬱、詭異夾帶著黑色幽默的風格在影壇獨樹一幟。他往往在公路片的形式格局中，運用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展示出現代人焦慮鬱悶的精神症候。其在現實與超現實之間的自由遊走，對暴力和性的大膽表現，前衛奇異、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影像，都使他的作品散發出獨特的個人魅力。

二十世紀後期崛起的藝術家之中，能代表所謂的後現代精神者，無不在作品中透露出一種後設的自覺意識，表達出對藝術媒體本身的反省。在電影作者方面，英國的格林那威（Peter Greenaway）是最明顯的一位，他拿“製作電影”本身作為他的電影中一貫的主題。大衛·林奇在他的作品中所表現出來的後設自覺，雖然沒有格林那威那麼系統化，但是也足夠明顯的了。

幕後製作

這是美國著名導演大衛·林奇的第一部劇情長片，但影片已經顯示出林奇以後影片中可以作為標示的各種元素和特徵。影片講述了在一個不知名的時空中的一名年輕人墮落到婚姻和家庭的過程：拜訪女友的家庭、被迫結婚、生出不受歡迎的畸型兒、妻子離家出走、最後受折磨的父親肢解了自己的骨肉。這已經顯示了林奇以夢的形式組接蒙太奇的方式。影片是對人類現實的隱喻，證明了林奇是最能從現實生活中抽離出夢的因素的電影導演。影片的美工非常出色，尤其是那個怪胎的模型，就連一貫以拍攝特技模型擅長的導演史丹利庫柏列克都一直對這個模型讚歎不已。

製作

前期製作

編劇兼導演大衛·林區曾學習過作畫，他製作了多部短片來把自己的畫作動畫化。但到了1970年，24歲的林奇卻把關注重點轉移到了電影製作上，並接受了美國影藝協會高級電影研究中心的獎學金。他不喜歡這門課程，一度考慮退出，但因獲得自行設計並編撰劇本的機會而改變了主意。他獲準利用學校的整個校園作為電影的外景地，把這裡的廢棄馬廄改造成一系列外景點，並且直接住了進去。此外，屬美國影藝協會所有的灰石城堡（Greystone Mansion）也是片中多個鏡頭的外界地。

林奇起初編寫的劇本名為《花園後背》（Gardenback），源於他的畫作，描述一個駝背人的背上有植物長出來。 《花園後背》是一個有關通姦的超現實主義劇本，其中一隻不斷生長的蟲子就代表著一名男子對鄰居的情慾。這個劇本拍出的電影長度約為45分鐘，美國影藝協會認為對於一部以隱喻為基本構成的非線性劇本來說實在太長。於是林奇接下來向他們引薦了《橡皮頭》，這個故事是根據一個白日夢改編，夢中一名男子的頭被一個小男孩帶到鉛筆工廠。美國影藝協會的多位董事會成員仍然反對製作一部如此超現實主義風格的作品，但在院長丹尼爾·弗蘭克（Frank Daniel）以辭職相要脅之下還是批准了項目 。林奇還是電影系學生時閱讀了弗朗茨·卡夫卡1915年的小說《變形記》和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果戈里1836年的短篇故事《鼻子》（The Nose） ，這兩部作品都對《橡皮頭》的劇本產生了很大影響。

有觀點認為林奇對父職的恐懼是劇本靈感的一個來源，他的女兒詹妮弗·林奇（Jennifer Lynch）一出生就患有「嚴重的杵狀足」，童年時就需要做大量的矯正手術。詹妮弗曾聲稱，自己出生時就有的缺陷和意外懷孕經歷都是這部電影主題的基礎。影片的基調也體現出林奇在費城一個混亂街區生活的經歷，他與家人在這種「暴力、仇恨和骯髒」的氛圍下生活了五個年頭。這片地區犯罪猖獗，是《橡皮頭》中慘澹城市背景的靈感來源。林奇曾在談及這段時間生活時表示：「我在費城看到過許多無法相信的事……我看到過一個成年女子抓住自己的乳房撒嬌，抱怨說自己的乳頭受了傷。這種事情會讓你望而卻步」。影評人格雷格·奧爾森（Greg Olson）在自己的著作《大衛·林區：美麗的黑暗》（David Lynch: Beautiful Dark）中認定，這一時期與導演在太平洋西北地區的童年時代形成鮮明對比，讓林奇對美國有了一種「兩極化、天堂和地獄共存」的看法，這一看法後來也在他的電影中得到體現。

電影的初步演員選擇工作於1971年開始，傑西·南斯很快就獲選出演男主角。但是，美國影藝協會的工作人員低估了項目的規模，他們起初給予《橡皮頭》拍攝許可時看到的劇本為21頁，估計每頁都會像電影業常見的那樣拍成一分鐘長的影片，這樣整部電影就只有約20分鐘長。這一誤解加上林奇一絲不苟的導演方式，導致影片在連續多年時間裡都處於製作階段。以這種日程延誤上的一個極端情況為例，片中有一個鏡頭以南斯的角色打開房門開始，但到拍攝他走進房間時實際上已經過去一整年。不過，南斯的表現非常敬業，他在這部電影拍攝期間一直保留著自己角色那種非正統的髮型。

拍攝

傑克·菲斯克是林奇兒時的朋友，他和妻子茜茜·斯派塞克一直定期給予林奇捐助，正是靠著這些捐助，《橡皮頭》的製作才得以持續，但也經歷了多年時間。南斯的太太凱薩琳·庫爾森（Catherine E. Coulson）是位女招待，她也把收入捐了出來，林奇自己則在整個主體拍攝期間送報紙攢錢用於電影製作。影片拍攝期間有過多次停滯，林奇於是利用美國影藝協會打算在大批量採購新膠片前先進行測試之機拍攝了短片《被截肢者》（The Amputee。庫爾森主演了這部短片，她還會在《橡皮頭》中作為技術人員繼續與林奇合作。 《橡皮頭》的劇組規模非常小，除林奇外，只有音效設計師阿蘭·斯普里特、製片經理兼道具技師多琳·斯莫爾（Doreen Small）、攝影師赫伯特·卡德威爾以及身兼多職的庫爾森，卡德威爾在電影製作期間去世，因此他的工作由弗雷德里克·埃姆斯接手。

用於表現電影中畸形兒所採用的物理特效一直秘而不宣。林奇還蒙上處理樣片放映員的眼睛，以免洩露道具的秘密，他在之後接受採訪時也拒絕對這些特效進行探討。南斯給這個道具起了個叫「斯派克」（Spike）的綽號，道具由多個工作部件組成，它的脖子、眼睛和嘴都能夠單獨活動。林奇對這個道具的說明也很神秘，有時說「它在附近出生」，有時又說「可能它是被人找到的」。 《衛報》的約翰·帕特森（John Patterson）曾猜測，這個道具可能是由一隻剝了皮的兔子或是羊的胚胎製成。還有評論認為本片中的畸形兒是林奇之後多部電影中重要元素的前身，例如1980年《象人》中約瑟夫·梅里克的化妝、以及1984年電影《沙丘》中的沙蟲。

電影拍攝期間，林奇還開始嘗試一種錄製對白的技術，將錄得的音頻反轉，產生台詞發音倒退的效果。這一技術沒有在本片中採用，但林奇有在自己1990年製作的電視劇集《雙峰》第3集《第二集》（Episode 2）中使用。林奇還在本片製作期間對超覺靜坐產生興趣，並且戒掉了煙和酒，開始接受素食。

後期製作

本片的音效設計由林奇與阿蘭·斯普里特合作完成。兩人將工作室用隔音設施籠罩起來，然後在這裡花了近一年時候製作並剪輯電影所需要的音響效果。電影的聲音分有密集的層次，包括多達15種不同的聲音通過多卷音軌同時播放。聲音的製作採用了多種方式，以片中一張床逐漸溶解成液體的鏡頭為例，林奇和斯普里特把話筒裝到塑料瓶裡，再把塑料瓶放入浴缸漂浮，錄製下其中的聲音。這些聲音經錄製後還會通過調整音高、混響和頻率來進一步增強。

電影的試映反響欠佳，林奇認為這應該是由於電影音軌的音量過高所致，他剪掉了20分鐘的內容，將電影片長定在89分鐘。這些剪掉的內容包括庫爾森扮演嬰兒的助產士，還有一名男子用汽車電瓶拷打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也是由庫爾森扮演），以及斯賓塞玩弄一隻死貓的鏡頭。

反響

《橡皮頭》上映後，《綜藝》對其評價不佳，稱電影「令人作嘔」、「品味低劣」。評論中對這部電影經過長時間的醞釀表示難以置信，還形容其結局令人無法觀看。 《紐約時報》的湯姆·巴克利（Tom Buckley）將本片與林奇的下一部作品《象人》（The Elephant Man）對比，認為後者製作精良、演員表演出色，但《橡皮頭》沒能做到這兩點。巴克利稱本片「昏昏沉沉、自命不凡」，覺得電影的恐怖僅僅源於畸形兒的形象，而非劇本和演出。 《大西洋》（The Atlantic）的勞埃德·羅斯（Lloyd Rose）在1984年撰文稱，《橡皮頭》證明林奇是「電影行業最純粹的超現實主義者之一」。羅斯認為電影有著強烈的個性，與之前的超現實主義電影，如路易斯·布努埃爾1929年的《一條安達魯狗》或1930年的《黃金時代》（L'Age d'Or）都不一樣，林奇的想像「不會通過他的電影主動接觸我們，（而是）我們沉入到它們（他的電影和想像）中去」。麥可·威爾明頓（Michael Wilmington）於1983年在《芝加哥論壇報》上稱本片是一部獨一無二的電影，覺得這部電影的「強度」和「噩夢清晰度」都是林奇在創作過程中關注細節的結果，尤其是他在影片製作過程中還同時身兼那麼多不同崗位工作的情況下。影評人喬納森·羅森鮑姆（Jonathan Rosenbaum）在1995年的文章《壞主意：雙峰的藝術和政治》（Bad Ideas: The Art and Politics of Twin Peaks）中稱，《橡皮頭》代表著林奇最優秀的作品。他覺得這位導演的藝術天份隨著知名度的增加而有所下降，並援引當時林奇最新的作品《我心狂野》（Wild at Heart，1990年）作為這種天份下降的明證，稱「即使是對《橡皮頭》和《我心狂野》進行最粗略的對比也會發現，藝術（品質）的下跌是如此之快，以致於實在難以想像兩部影片是出於同一人之手」。

21世紀後，電影獲得了普遍的好評。根據爛番茄上收集的45篇評論文章，其中有41篇給出了「新鮮」的正面評價，「新鮮度」為91%，平均得分8.2（最高10分），網站上的評論共識這樣寫道：「大衛·林區的超現實主義電影《橡皮頭》通過使用細緻的視覺效果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樂，對一個男人為人父母的恐懼進行了怪異而令人不安的描繪」。 《帝國》雜誌的史蒂夫·比爾德（Steve Beard）給予本片五星的高度評價（最高五星），認為影片「遠比（林奇）之後在好萊塢的作品更激進，更讓人享受」，並特別稱讚了其中將超現實主義肉體恐怖和黑色喜劇相結合的處理方式。英國廣播公司的奧爾馬爾·哈弗里達森（Almar Haflidason）對電影的評價為三星（最高五星），認為與林奇之後的標準相比，本片算是一次「不起眼的壯舉」。哈弗里達森認為，影片把一堆略有關聯的理念集結在一起，「採用瞭如此之多的超現實主義意像，因而擁有著無限可能，讓每個人都可以把自己的理論套用其中」 ，他對本片的主題理解是，電影代表了對個人承諾的恐懼，並且「性慾在其中暗流湧動」。 Film4的一篇評論給予《橡皮頭》五星評價（最高五星），形容影片「時而優美、時而討厭、時而風趣、時而可氣……但始終帶有讓人緊張的能量」。這篇評論中還認為，《橡皮頭》和當時已經上映的大部分電影都截然不同，只與路易斯·布努埃爾和薩爾瓦多·達利合作的作品類似；不過，林奇表示自己在製作本片前沒有看過這兩位電影人的任何作品。 《鄉村之聲》（The Village Voice）的內森·李稱讚了片中採用的音效，稱「（單）看這部電影沒有任何意義——（你）必須還得聽」。他形容電影的音效聽起來就像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在吃了迷幻藥後把一個星系的​​貝殼都堆到耳邊來聽。

《衛報》的彼得·布拉德肖（Peter Bradshaw）同樣讚賞了這部電影，給予五星的高度評價（最高五星）。布拉德肖認為這是一部美麗的影片，形容其音效設計如同「工業性的呻吟，彷彿電影是在某個倒塌的工廠或是巨大的垂死生物中拍攝一般」。他還著重指出了電影的肉體恐怖元素，將其與雷利·史考特1979年的《異形》對比。 All Media Guide的基思·菲普斯（Keith Phipps）給予本片四星評分（最高五星），他也強調了影片令人不安的音效設計，稱其是「一個開放式的隱喻」。他還感覺，《橡皮頭》中導演表現出來的種種痴迷將會伴隨他的整個職業生涯，他也相信，這種電影的超現實主義風格有助於增強對導演之後作品的理解。導演馬克·埃文斯（Marc Evans）在《每日電訊報》上撰文稱讚了本片的音效設計和林奇「讓普通看起來如此古怪」的能力，覺得這部電影是自己執導影片的靈感來源。該報還刊登了另一篇評論，將《橡皮頭》與愛爾蘭劇作家薩繆爾·貝克特的作品相比，形容影片是對家庭生活的一次混亂模仿。 《紐約時報》的馬諾拉·達吉斯（Manohla Dargis）認為影片更像是超現實主義的集合，而不是一個簡單的故事，他還覺得影片的畫面讓人想到弗蘭西斯·培根的畫作和喬治·弗朗敘（Georges Franju）1949年的紀錄片《野獸之血》（Blood of the Beasts）。 Film Threat網站的菲爾·霍爾（Phil Hall）稱《橡皮頭》是林奇最優秀的電影，認為這位導演之後的作品都沒有達到本片的高度。霍爾特別指出，電影的聲音方面表現，以及南斯那種「卓別林式」的形體喜劇演出，都是電影中表現突出的元素。

影響

2004年，《橡皮頭》因其在「文化、歷史和審美方面的顯著成就」，由美國國會圖書館列入國家電影登記部下屬的國家電影登記表保護電影名單。影片是2005年紀錄片《午夜電影史》（Midnight Movies: From the Margin to the Mainstream）的主題之一，其中講述了20世紀60年代末到70年代午夜場電影的興起，林奇為此接受了一系列的採訪。紀錄片中把午夜場電影的出現和興起歸功於6部電影，除本片外，另外5部分別是《活死人之夜》、《鼴鼠》（El Topo）、《粉紅色的火烈鳥》 、《幸福來訪時》（The Harder They Come）和《洛基恐怖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 2010年，在線影評人協會編制了一份名單，列出100部最優秀的導演處女作。 《橡皮頭》在其中名列第二，僅次於奧遜·威爾斯1941年的《大國民》。

林奇還會在之後的電影中與《橡皮頭》的大部分演員和劇組人員合作。弗雷德里克·埃姆斯之後將擔任《藍絲絨》、1988年的短片《牛仔與法國人》（The Cowboy and the Frenchman），以及《我心狂野》的攝影師。阿蘭·斯普里特將擔任《象人》、《沙丘》和《藍絲絨》的音效設計師。傑克·菲斯克曾擔任過林奇1992年的電視劇集《直播》（On the Air）中幾集節目的導演，還曾在1999年的《史崔特先生的故事》（The Straight Story）和2001年的《穆赫蘭大道》中擔任藝術指導設計師。庫爾森和南斯都曾參加《雙峰》、《沙丘》、《藍絲絨》、《我心狂野》以及1997年電影《妖夜慌蹤》（Lost Highway）的演出。

《橡皮頭》上映後，林奇試圖為自己下一個項目《火箭羅尼》（Ronnie Rocket）尋求資金，該片講述「有關電力和一個紅頭髮並且長著三條腿的傢伙」的故事。林奇在此期間見到了電影製片人斯圖爾特·康菲爾德（Stuart Cornfeld），後者很喜歡《橡皮頭》，並且也有興趣製作《火箭羅尼》。康菲爾德當時為梅爾·布魯克斯和布魯克斯影業工作，之後林奇和康菲爾德都意識到《火箭羅尼》不大可能籌集到拍攝所需資金，於是林奇請康菲爾德找一些已經寫好的劇本，自己想挑選一個來作為下一個項目，康菲爾德找了4個感覺林奇會有興趣的劇本，最後導演選擇的是《象人》。

製作《象人》期間，林奇見到了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庫柏力克向他透露，《橡皮頭》是自己最喜歡的電影，該片還對庫布里克1980年的作品《閃靈》產生了影響，據報導稱，他曾向該片的演員和劇組成員放映《橡皮頭》，讓他們了解自己希望《閃靈》表現出的意境。 《橡皮頭》還對日本電影人塚本晉也1989年的驚悚片《鐵男1：金屬獸》（鉄男：Tetsuo）、1990年的實驗性恐怖片《受生》，以及戴倫·艾洛諾夫斯基1998年的導演處女作《死亡密碼》（Pi）構成了影響。瑞士超現實主義藝術家H·R·吉格爾稱《橡皮頭》是他「所看過最偉大的電影之一」，還稱該片比他自己的作品更接近他的設想。據吉格爾稱，林奇曾拒絕在《沙丘》中與他合作，因為這位導演覺得吉格爾「竊取了他的理念」。

A dream of dark and troubling things . . .

David Lynch’s 1977 debut feature, Eraserhead, is both a lasting cult sensation and a work of extraordinary craft and beauty. With its mesmerizing black-and-white photography by Frederick Elmes and Herbert Cardwell, evocative sound design, and unforgettably enigmatic performance by Jack Nance, this visionary nocturnal odyssey continues to haunt American cinema like no other fi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