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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恐怖份子 The Terrorizers

 

導演 楊德昌 
監製 林登飛
製片 小野
編劇 小野  楊德昌 
主演 繆騫人  李立群  金士傑
配樂作曲 翁孝良
攝影 張展
剪輯 廖慶松
製片商 三一股份有限公司 出品
嘉禾影業機構 出品
片長 109 分鐘
產地 臺灣
語言 華語
上映及發行
上映日期 臺灣 臺灣:1986年12月19日
英屬香港:1987年4月23日
發行商 中央電影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票房 台灣:NT$5,209,912.00
香港:HK$893,3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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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顧寶明 飾)率領警察搗毀一個賊窩,唯一跳窗逃走的女孩淑安腿骨折斷,被路過的男孩小強送去醫院。

淑安返家後,被母親關在家中,無聊時四處打電話惡作劇,其中一個電話打給了一個叫周郁芳(繆騫人飾)的女人,她假冒是周的丈夫在外面的女友,懷孕了要她出來談判。周郁芬嫁給李立中(李立群 飾)已經有七年,丈夫是個安分守己的男人,在一家醫院工作。結婚後她辭了工作,在家寫作。匿名電話深深刺激了周郁芬,她對生活失去信心,而舊情人沈維彬(金士傑 飾)的出現也給了她希望,於是她暫時離開李立中,小說也獲了獎。

分居使得李立中十分苦惱,後來他得知妻子離去只是因為一個電話,急於解釋但並不奏效,最後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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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楊德昌獲得金馬獎最佳影片以及亞太影展諸多大獎的經典作品。奠定楊德昌作品風格。

台灣“城市電影”中出類撥萃之作,楊德昌以極精確的電影語言和複雜的結構將一段“現代都市噩夢”表現得驚心動魄,映象經營出色,象徵的運用亦可圈可點,在形式與內容上的結合上具有“後現代電影”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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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獲1986第23屆金馬獎最佳劇情片、1987亞太影展最佳編劇、1987義大利貝沙洛影展最佳導演獎、1987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1988盧卡諾影展銀豹獎。

《恐怖份子》當時製片的小野表示,楊德昌是個非常敏感又沒安全感的人,他需要在腦中先做完整的「沙盤推演」,之後才能開始工作,當時被安排做製片,完全因為楊導希望能有人隨時在他身邊。

楊德昌很多時候在凌晨兩點按小野家電鈴,希望一起討論劇本,結果進了咖啡廳,卻覺得這邊冷氣不對,那邊冷氣又不好,一直喬到四點多,連劇本都沒聊到,只好回家睡覺。

片中這對夫妻的房子,當初找了非常久,一直到開拍前三天,看到其中一位副導的家很符合楊導想要的感覺,才勉為其難答應,小野也笑說,所以不要給導演太多時間,不然他總是還想找最好的。

剪接大師廖慶松表示,剪《恐怖份子》時很恐怖,那時候他已經離開中影,在天母自己的剪接室裡剪,室外面有座陸橋『雨農橋』,從剪接室的陽台一望就看得到,剪到一個段落時,出去陽台透透氣,低頭一看,就覺得那座橋上無數汽車在流動。當時的心情覺得這些人好無情、世事好無情,整個人覺得好悲傷,剪接時就處於這種憂鬱的狀態中。

那時《戀戀風塵》與《恐怖份子》同時在剪接,白天剪《恐怖份子》晚上剪《戀戀風塵》。因為《戀戀風塵》在晚上剪起來有點恐怖,太多陰陰暗暗的感覺,所以就調過來剪,沒想到剪來剪去都剪亂掉了,差點搞得彼此都有部分影子在裡面。

參與剪接工作的鴻鴻說,楊德昌導演一部片要拍五年,每個細節都要再三思考與推敲,細膩又龜毛。他又爆料:當時其實廖桑與楊德昌導演在剪接時有很多摩擦,有時候楊導一氣就自己走出去抽菸去了,廖桑表示,因為當時兩人在鏡頭風格呈現時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會有一些摩擦,但自己反而要感謝楊導,給他這麼多學習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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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對現代都市生活中潛伏的危機和恐怖進行思考的電影。影片是以幾條線索展開的。周郁芬的一部小說活了將,評審委員會讚揚這部作品“非常的生活,又很曲折,看了使人發冷”。這種評價多少暗示了影片的基調。周郁芬、李立中及淑安這樣幾個人物的故事交替展開,又相互聯繫,構成了影片複雜的結構。編導者調動藝術手段,揭示了資本主義制度下都市社會和家庭生活的危機,以及危害人們生存的恐怖行為,這在一定意義上暴露了資本主義社會的本質。

 

這是一個黑色而又發人深省的影片,故事講到最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轉折,到了最終我們才忽然發現,原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只是郁芬得獎小說裡的情節而已,並不是真實的事件。可以看得出,自《光陰的故事》、《海灘的一天》以來,楊德昌對城市生活的懷疑與思考沒有變,而他對現實主義的黑色顛覆也依舊沒有變,但他的電影卻變得逐漸犀利而悲觀了起來,原本的那般疏離、冰冷的人際關係發展到《恐怖分子》時,則成為更教人恐懼悲觀的軟弱道德行為,大都會五光十色的物質環境,只會更加劇這些個人的絕望與無助。可以說,自此開始,楊德昌的電影才得以成為一個特立獨行的時代符號,成為一種極度富有現代主義批判色彩的城市聲音。在新電影運動開​​始以來,他的作品所為其帶來的衝擊力是驚人的,也是富有奠基意義的,如​​果沒有他的存在,相信我們今天所敘述的一切關於台灣電影的記憶都將淪為一具無骨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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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子》在金馬獎上大有收穫,更在國際影展收穫了較多好評,也基本確立了楊德昌日後作品的群像表演和多線敘事。影片延續了楊德昌對城市和家庭的探索,對女性人物的刻畫尤其值得一提。

 

一個惡作劇的匿名電話居然摧毀了一個家庭,楊德昌放大了生活中的偶然,表面上的牢固婚姻實際上脆弱不堪。按照導演說法:電影可能有兩個結局,但其實只有悲劇的結局,不是傷害別人就是傷害自己,結果只能是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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